四年也不见长进啊

年少无知时还真想过职业画插画,自诩人民艺术家——在发现自己快毕业了还是三脚猫水平之前。

但不管怎么说,也算一个坚持至今的东西吧。

【大二:无法直视的鸡汤画】

 

【大二:“笔记本儿”和浙大实习期间的卖萌系列】

 

【大三:勉强开始算得上插画的几张独立作+配文】

《围巾也会累吗》

 

馒头每天上学都会迟到。

其实馒头每天起床很早很早,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等新鲜送来的牛奶,抱着温暖的牛奶瓶一口一口喝掉,然后就出发上学了。学校也不远,经过一座花园,一个村庄,一棵树,就能看到学校的木门了。

馒头总是第一个到学校的,直到有一天,邻居丫白汪汪地跳到馒头面前摇着尾巴,馒头呀馒头呀,我每天都要去河边找好朋友玩,可是路好远,带我一段路好吗。馒头拍拍丫白的头,让丫白叼着自己暖和的围巾,滑着小车,丫白很惬意地享受着美好的清晨,馒头虽然有点累,心里却是满满的快乐。

一个冬天的早晨,馒头拉着丫白,在路上遇到了昏倒在雪地里的雪米,雪米是兔儿四姐妹的小妹。每天都要去镇上买萝卜,今年冬天的雪特别的大,短胳膊短腿的雪米还没走到一半就累倒在了冰天雪地中。馒头赶忙找来一辆小篮车,把它挂在丫白的小车后面。雪米醒来时,惊喜地发现自己已经到小镇了。

馒头的乘客,一天天地多了起来。小猪朱比父子,小猫咪呜和咪娜,小蛇阿盘,小熊阿笨和阿龙,甚至还有从北极来这里度假的大白熊波拉。

有时,几个乘客还会吵嘴打架,这时,馒头只有停下车去把他们拉开,直到劝到他们一团和气为止。

馒头越来越累,每天上学用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渐渐的,馒头甚至来不及享用早晨的热牛奶就要出发。

馒头还是每天都迟到,但他还是很开心。

长长的乘客,拖住了馒头匆匆的脚步。可是,有没有人知道,暖暖的围巾也会累吗?馒头,又会不会在某天忽然累倒?

 

从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那天起,一个人,就开始与越来越多的人结识,而其中他愿意珍惜的,就成为了与他一路同行的乘客。

时常有人说,天,工作也太累了,金钱权利掺和在一起似乎向他布下了逃不出去的天罗地网。和朋友在一起出去散散步、一块喝两瓶,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可酒喝了、弯遛了,明天还是要一头扎回那看不到边的网里挣扎。因为他知道,朋友不是养他的衣食父母,想要自己生存下去,就是得在那张大网中边喘息边挣扎边赚得一把钞票——一把支撑着自己安身立命的钞票。

于是,在晋升关键的时候,在正要向老板表现的时候,朋友一个电话,喂,出去透透气儿吧。有人会去么。

朋友一个电话,喂,那个谁谁谁也太不够意思了,我知道你和他关系不错,你来评评理……。有人会放下手中一切去修复朋友之间的友情么。

过多的乘客,注定会拖慢馒头上学的脚步。可是,我想大多数人和馒头一样,不舍得卸掉几节车厢以向学校迈出轻快的步伐。即使馒头要一次次地提早出发的时间,即使,他甚至来不及等一瓶热牛奶。

也许有一天,围巾也会累。倒在病床上的馒头也许也会抱怨哎呀呀要不是丫白雪米朱比咪呜咪娜阿盘阿笨阿龙波拉他们,我才不用打针呢,好疼的。

可是,病一好,馒头又会拉着丫白雪米朱比咪呜咪娜阿盘阿笨阿龙波拉一起出发。

因为,有了更多的乘客,馒头上学的路上才有了更多的快乐。

《云笑的样子》

云笑的样子,有人见过吗?

什么?云,也会笑吗?

其实不仅是云,世界上形形色色的每一个人,清晨每缕阳光,每一根糖葫芦每一块蛋糕面包,每辆满当当的公交车,一切的一切,他们都会笑的。只是,平时我们看不见。

因为,传说中世间只有两类人可以看到万物的笑脸——孩子,还有拿着画笔的人。

 

每个失败的落魄的人都有抱着心上人大哭一场然后愁眉舒展的笑颜

每个衣冠楚楚涂满了虚伪的商人也有难得回家时帮老妈洗碗帮老爸搓背的温情浓浓

每天早晨的天气,无论是阳光还是大雨,打开窗户时都会有人欣喜地看着天空

每一根看似面无表情的糖葫芦对于馋嘴的小孩子,每一块肥肥胖胖的蛋糕和面包对于饥肠辘辘的夜归人,都是一种莫大的快乐

每辆或新或旧的公交车,都在载着从城东到城西、从城北到城南匆匆的旅客,想到下车时等待着自己的新的一天抑或一天的结束,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

……

即使埋在层层灰暗之中,可每个人,每件事,每样东西,都有它们的笑脸。

只有孩子,才能自然地发觉这一切。

而我们大家却都在灰暗和尘埃中迷失了双眼,我们看到的,只是冷冰冰的一切和种种伪善。

《风吹木棉想起谁》

 

虽然只是大三,但想着熟悉的大猴子、小胖、河马很快就要穿上学士服然后各奔东西,我还是忍不住去想一年多以后我毕业时的样子。

虽然一直都在南校区,但一直固执地认为只有五山破旧的宿舍、蜿蜒的校道、年迈的老树、湿滑的石阶才有点大学的样子。很多朋友大二也去了北校,于是借着金工实习或者忙里偷闲过去骗吃骗喝便成了人生一大乐事。

随处可见的木棉,正门和东莞庄的腐败一条街,每到期末占座位就像打仗的图书馆,堪称黑店却又不得不去的“校园价”,民国时期遗留下来的近乎成了历史文物却依然挺立的宿舍楼,疑似发车频次极低还要收一块大洋的穿梭巴乃是北区弟兄的唯一生路,西十九下粗野并寂寞着的篮球场,菜给的少得可怜的中区饭堂,被改装成西餐店的发电厂,每天都在丢车子的31号教学楼区,有人摔断过腿的攀岩场……

朋友,那都是我们游荡过的地方。

某年某月,当风吹起木棉,你会想起谁?

是一块打篮球一块喝酒一块逃课的兄弟,是一起去五山路改善生活一起在西湖边散步一起做着美滋滋的梦的另一半,还是某个严厉又搞笑的老师……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答案,

重要的是,华工,这里的点点滴滴,都烙印着我们青春的记忆。

 

【大三:重回粗放状态的“黄底”系列】

 

【大四:久违的卖萌风,送师父】

 

【大四:两张致母校】

 

毕业后就基本上再没画过插画类的东西,画风也跟着心境的改变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举个栗子。

 

13年3月长这样。

@珠江新城地铁口

地铁口每晚《外面的世界》的卖唱没有出现,反而一路上脑子里都是这首歌。不知不觉又想起了那句话,“此生我必须努力,为了自己吹过的牛逼“。

 

13年7月长这样。

被誉为毕生巅峰的神形兼备的自画像——真不知道是被夸了还是被损了。

 

14年1月长这样。

新年贺图,画在本命年的除夕夜。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卖萌要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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